也许是月光正好,夜色正浓,亦或者是丹妮卡现在脸上的表情太过温柔,让格雷女士憋了几千年的心事有了想要诉说的欲望。
“我从我母亲那里偷走了冠冕。”格雷女士轻飘飘地说。
“什么?”丹妮卡有些错愕。
“我偷走了冠冕,”她又轻声说了一遍,“我想让自己比母亲更聪明,更有威望。所以我带着冠冕逃走了。”
丹妮卡从没想到过去的事情会是这样的,她仔细地听着,像一个耐心的倾听者。
“他们说,我母亲从来没有承认冠冕丢失了,她一直假装冠冕还在。她甚至对霍格沃茨其他几个创始人也隐瞒了她的损失,隐瞒了我可怕的背叛。”
“后来她病了——病得很重。虽然我做了不义不孝的事情,但她仍迫切地想再见我一面。她派了一个男人来找我,那人爱了我很久,但我拒绝了他。我母亲知道那人找不到我是不肯罢休的。”
格雷女士深吸了一口气,把脑袋往后一仰,望着深邃的星空继续说着,“他找到了我藏身的森林。我不肯跟他回去,他就暴怒起来。巴罗一向是个脾气暴躁的人,他恨我拒绝了他,嫉妒我的自由,就把我刺死了。”
“等等,巴罗不是——”丹妮卡不禁惊诧地说道。
“血人巴罗。”格雷女士撩起斗篷,露出雪白胸脯上一道黑色的伤口,“等他é...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