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做研究,”丹妮卡笑着说,“我害怕极了,可那又能怎么办呢?上了贼船只能硬着头皮走下去了。”
“如果有我能帮上的忙一定要和我说,千万要活下去啊,”罗杰终于微微笑了起来,“我和斯黛茜的孩子还等着你来教呢。”
丹妮卡却哭了,哭得小心翼翼不敢发出一丝声音。罗杰叹了一口气抱住她,轻轻拍打着她都能摸到骨头的后背。
几天后的一个早上,魔法部一则声明引起了整个魔法社会的不安和警惕。
部长福吉看上去疲倦又狼狈,“我不得不十分遗憾地宣布那个自诩为魔王的巫师——噢,大家知道我指的是谁——他还活着,而且又在我们当中活跃起来。”他在向记者们致辞时说着,“同样遗憾的是我们要报道阿兹卡班的摄魂怪发生了大规模的叛乱,它们已经表示反对继续为魔法部工作。我们相信这些摄魂怪目前正在为那个人效力。”
然而魔法部曾再三保证神秘人正又一次在我们中间活动的说法纯属一派胡言。是什么让魔法部的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详细情况尚不清楚,但可以确定的一点,那个连名字都不能提的人带领一帮追随者于星期二晚上进入了魔法部。
斯黛茜合上了《星期日预言家日报》,看着沉默的丹妮卡和罗杰,故作轻松地说,“不幸中的万幸,邓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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