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者欣然同意。
云虞的绘画水平有限,太复杂的东西她担心翻车,于是提议:“画动物吧,咱们一人画一面。”
薄斯屿和阿梨对此都没有意见。
待之前涂的底色烘干,云虞率先行动,她画完之后就交给了薄斯屿,自己蹲在旁边洗手,顺便偷偷观察其他人的动向,看看有没有偷师的可能。
“你干什么呢?”不远处的池野余光扫过来,眼里闪过一丝狐疑,倒不是他敏锐,而是云虞那副鬼鬼祟祟的模样偷感十足,很难不让人注意。
偷看被抓包,云虞有些心虚地直起身子,强装若无其事:“没什么啊,随便看看。”
说完就转身回到自己的位置。
池野轻嗤一声,也懒得拆穿她。
薄斯屿的画已经快完成,云虞探了探脑袋,认真看了一会儿,眼神疑惑:“你画只大鹅做什么?一点美感都没有。”
他听到这话手一抖,忍无可忍抬头,咬着牙一字一顿:“你看清楚,这是鹤!”
云虞闻言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指着那玩意儿:“你管这叫鹤?鹤听了都想抹脖子!”
薄斯屿耳根一红,反唇相讥:“你画的山鸡又好看到哪儿去了?”
云虞愣了愣,没好气道:“谁告诉你那是山鸡,我画的明明是孔雀!”
薄斯屿:“……”
还真没看出来。
“孔雀要知道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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