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个月来,宋简已经教完了桑高和安义《三字经》和《千字文》,两个人都很聪明,又肯吃苦,如今日常书写和阅读都已经没有了太大问题。
宋如涧有信送过来,隐晦的提及他已经将她的信送达了。后来时不时便会隔一段时间,依然给她寄信,写在外的所见所闻。他虽然很有想法,但在实事上也没有什么经验,带着一大堆流民,什么都要从头学起,好在家里有钱,身份又高,才给了他足够的资本,可以充分的试错。
若是把这种试错的资本用在造福社会上,宋简觉得也没什么不好。
每封信她都仔细看过了,但是却只会简短的回几句话,也不是每封都回,来去对比,就显得多少有些冷漠。
但没办法,他们的书信来往,绝对在宋江城的监视之下,宋如涧可以写他的所见所闻,宋简却没办法肆无忌惮的回应他。
而他离开的这些时日,宋简从地道溜出去玩,常能碰见宋如泓,他一直放心不下宋如涧,心情一直有些沉郁,考虑到好歹是自己把人家兄长哄出去的,宋简就觉得自己多少得负点责,起码得让他安心一些。
有时候,她也会职业病发作的考虑起骨科有没有可能有感情线,但旋即又想到如今的审查严格程度,便立即掐灭了这个念头。
很快,安义便顺利的通过考核进入了内书房,进了内书房后,他就不再需要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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