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到东朱轻轻叹气:“你在附近找到更确切的路标后,我来找你。”
她背着背包和花盆走了一段路,总觉得受重力影响很大,举步维艰。
看在曙色草说她“不会死”的份上,她暂时相信自己能平安回去。
但是背包里会不会多了点东西?她好像感觉分量重了点。
她靠在一块岩石后,坐下来打开背包。
果然,包里多了好些东西。
一份折成小块的莎草纸,打开是一份简陋的手画地图,上面标着方向和小字“鸩部落/山/蝇部落/沙漠/蟾部落/火山岛……”
粗制滥造的地图让她觉得这简直是悬朱昨天晚上才按照记忆赶工赶出来的。
一份简短的语言指南,写着恶体族语言的基本会话:“你好/怎么走/你是谁/带我去……”
同样粗制滥造,恐怕和那份地图一样是昨天晚上开夜工写出来的。
一根黑色羽毛,一看就知道是悬朱塞进去的。
一瓶水。
……
悬朱昨天晚上给她的包里塞了不少东西。
“我就说怎么我的背包重了那么多。”
重归重,确实有用。
她找到带来的那颗秀塔尖小球:“悬朱,谢谢。”
远在另一个时空的悬朱在硕大的秀塔树上栖落着,听到从某颗秀塔果中传来的声音,笑了笑:“不客气,小心行动。”
不知道是因为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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