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青醁正犹豫着该往哪条路走,就见那边有几个砍柴的人惊慌地跑了过来,“快快快!咱们快去报官,好吓人,那里竟然死了一个人……”
陈青醁一听,立马顺着他们来的路跑过去。
这里是一个不高的土冈,上面是一片青翠的松柏林。
一个樵夫模样的人跌跌撞撞,一脸惊恐地拦住她,“这位公子,你快别去了,那个死人一身的血,看着可瘆人了……”
陈青醁一把推开他径直走了过去。
前面一棵不大的松树背后,似乎站着一个人。
陈青醁慢慢走到树后,只见顺子就那样歪着头靠在树上,他双脚离地,除心口处插着一把短刀外,脖子上还套着一条绳索,那绳索的一头挂在树上,他那双眼睛暴睁着,脸上一片死灰,早已经没有了一点生人的血色。
陈青醁静静站着,久久也挪不动脚步。
——
这几天虽然还没有刮起北风,但这天气实在冷了不少。
翠竹缩手缩脚的从外面提了一罐热水进来时,小丫头杏儿正蹲在地下擦着一个铜盆。
翠竹放下罐子,轻声问她:“容少爷还没起床?”
杏儿道:“可不是,里边一点动静也没有,要不,翠竹姐姐你进去瞧瞧?”
翠竹想了想,“再等一等吧,自从那天容少爷从外边回来,我瞧着她心情就一直不好,常常连饭也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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