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舒愿一生都没有机会束冠了。
谢砚清晰又敏锐的察觉到陆明朝的情绪,悄悄挠了挠陆明朝的手心,低声道“他是谢随,谢家谢随。”
而谢家,还有位老太爷活于世。
有朝一日,谢老太爷可以为舒愿补上迟到十余年的冠礼。
闻言,陆明朝眼角的笑意真切了许多。
“我人就站在这里,你们还说悄悄话,好歹尊重我一些。”舒愿不满道。
陆明朝和谢砚对视一眼,相视一笑。
“一同前去?”陆明朝邀请道。
舒愿轻啧一声,摇摇头“谢邀,婉拒。”
“我还要留在家中教导阿珩四书五经呢。”
“阿珩是个好苗子,又得遇我此等良师,来日定能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
其实,他更想说,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他要做的就是让萧珩这只金鳞的底蕴再深厚一些,万不能闹穿上龙袍不像天子的笑话。
谢砚白了舒愿一眼,没好气道“你确定是教导,不是纵容?”
舒愿有愧,在怀谦面前自觉低人一等。
“阿珩知礼守礼,所有的骄纵皆是在宣泄情绪,坏不了性子。”舒愿一本正经的开脱。
陆明朝眨眨眼“读万卷书,也得行万里路,识万千人,不如就带着孩子们一起进城吧。”
“义诊的患者多是些食不果腹饱尝苦难的贫苦百姓,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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