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子不愧是大公子,在孙家江河日下时大公子还有养鸟的雅致。
思忖片刻,天冬轻声道“回大公子,方法有二。”
“其一,将鸟儿禁锢于金笼子之内,剥夺其自主觅食及生存之本领,致使其无法再适应金笼子外之环境。”
“其二,借鉴草原熬鹰之法,通过持续耐心与毅力,逐步消除其野性难驯之态,直至驯服成功。如此,原本凶猛桀骜的鹰便会矢志不渝地效忠于大公子。”
孙志晔敛眉,眼神闪烁。
无论哪种法子,驯服的前提都是他须居于绝对优势。
现实令人唏嘘。
“天冬,卸了车舆,骑马回城。”孙志晔淡淡吩咐。
“明日一早,派人给张晟送信,让他最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
翌日。
昌河县书局茶楼酒肆分外热闹。
醒木一击,南北之客皆为之惊动;评书一开,东西之事尽入话中。
百姓们沏上一壶清茶,备上一碟瓜子,于茶楼之内,尽享一个惬意的午后时光。
含沙射影下,孙记仓库储粮受潮霉变,孙大公子推下属做替罪羊之事,如烈火烹油,愈演愈烈。
孙志晔近期通过让利的手段勉强维持的合作商贾,再次纷纷单方面撕毁契书。
仓库中收购储存的米粮卖不出去,账面上被抽去数万两银子的隐患在此刻尽数爆发,使å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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