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伊利亚恍恍惚惚地离开了医护站,连自己怎么回到家的也不晓得。佣人告诉他乔诺许尚未归来,他也累得不觉疑惑:为何去探奥维尔需要花上这么长时间?
他逕自走进浴室里沐浴,在哗啦哗啦的水流下,伸手探入红肿的后穴,立刻有精液汩汩流出。
伊利亚望着起雾镜中的自己:眼眸浮肿,嘴唇是被蹂躪过的艳红;两朵乳蕊被吸得异常浮凸,乳晕上满是牙印;青紫色的指印,一枚两枚……散落在他白皙的肌肤上,从胸口,延伸至下腹,再至私密处……
伊利亚一隻手在自己下身作动,手指带出体内残存的精液;另一手则搓揉着自己已经肿如小樱桃的乳头……脸上微微浮现一抹,既朦胧又陶醉的微笑。
那晚,乔诺许很晚才归来,两人未有交谈,因为伊利亚沐浴完之后,头一沾枕便沉沉睡去。后来乔诺许才言简意賅地告诉他:长老不久后将带奥维尔来访。
来访,而不是归来。这用词似已将奥维尔视作他的所有物。伊利亚心中不舒坦,但看着乔诺许的面子,并未发作。乔诺许则是显得若有所思。
另外,在医护站发生的一切,伊利亚则是轻描淡写地带过,好在乔诺许也未细问,似乎就这么相安无事的过去了。
两天后,布诺依果然带着奥维尔现身了。
「母亲大人!」奥维尔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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