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临越说完这段话后,又晕了过去。
之后,见他的鸡巴还硬着,欲求不满的Omega就压在他的伤口上继续要了好几次。
直到她高潮到快要虚脱,小穴也被自己玩肿了,发情期的情欲终于被满足,她终于松开了他。
没了她的支撑,沉临越瞬间歪倒在一旁。他的腿很长,只能以很不舒服的姿势缩在小沙发上。容惜扶不动他,索性就让他这么躺在这里。
她喘着气,再次打量起眼前这个男人。
似乎她很少有这样仔细端详他的时刻。那一道锋利眉目,哪怕是睡着了也微微蹙起。高挺鼻梁,薄唇苍白,其实沉临越长了一张她会喜欢的脸。
目光往下,就是一具缠满绷带、伤痕累累的结实肉体,伤口骇人,没什么好看的。他的呼吸粗沉,带着血腥气,吹在她的脸上,痒痒的。
不知不觉间,连日来压抑的所有负面情绪,都随着这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消散干净。
容惜没有立刻从他身上离开,而是顺着沉临越的力道和他一起倒在沙发上。她习惯了压着他的伤口,温热的血弄脏了她的睡衣。
她浑然不觉,就这么盯着沉临越的睡颜看。
她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额头,又划过他的眼皮,最后落到干裂的唇瓣上。虽然房间里奢侈地开着暖气,空气依旧泛冷。
容惜沉默着,纠结着,指尖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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