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的皇帝听了虚陇的话,冷酷的看着他,似乎在掂量光渡继续活着的价值。
而那把刀,已经没入光渡左胸。
乌图躲在床底下,看着父母惨死在土匪的刀下。
土城墙内的百姓也听闻了不远处的战事,各户门窗紧闭,早早打烊,街上看不见一个行人。
后来,他从村民的口中,知道了那个小将军叫都啰燮。
“我不相信因果,老天的报应太慢,我等不及,不如我亲手动手。”
……
“二……二十……二三……”
“你会有报应的——”
八十斤的刀被他轻松提起。
光渡知道,自己应该袖手旁观的。
少年将军抱出瘦骨嶙峋的乌图,亲手给他灌了一碗米粥,让他捡回了这条命。
小将军将他托付给附近的村民照顾,三天之后,小将军带回了几颗人头,插在村子中央。
都啰燮望向他,温和无声地催促。
眼前的视线变得灰蒙蒙的,周围的声音也时近时远,连自己沉重的呼吸声都不再清晰。
不只是疼痛,仿佛有无数只细微尖锐的指甲,从他的骨头中钻出来,无情地撕扯着皮肉之下的一切。
乌图在净身入宫之前,也有疼爱他的父母双亲,过着平凡的生活。
从马背上摔下来的时候,光渡甚至没有感觉到疼痛。
连乌图这边也急得不行,“这要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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