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克里里安静地看着这一幕,柔软的女巫帽的帽尖随着她的行动轻轻的摇晃着。身边的哭泣声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停下了,转而变成了一种令人感到忧伤的沉默,最后是叹息。
很轻,但很悠长。
从下往上流入的雨水仍然没有停下。
她低下脑袋,看着自己手腕上的丝线好像在变得更高更远的大海中蔓延向了更加遥远和深邃的地方。一种轻微的痛苦蔓延开来,就像是被蚊子咬了一口,那样细微的、小小的、却带着真实的痒意。
尤克里里忍不住按了下自己的手腕。
那里一片光滑,并无异样,但神经末梢却依旧固执地向大脑传递这种轻微的痛感,就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被丝丝缕缕地抽离。
“因为你走得太远了。”
无数种声音捏合成的声音说。它听上去就像是用不同色彩的线条编制成的没有意义的图案,过于绚烂,绚烂到让女孩的手腕抖了一下,就像是看到了一条过于绮丽的蛇。
在自然界,这种无端的艳丽往往代表着漫不经心的告诫与恶意。
她睁大了眼睛,看着自己的前方,飘得太高的魂魄瞬间就重新回到了属于自己的身体,看到了自己现在所身处的地方。
除了把她包围的镜子,空无一物。
这座璀璨的迷宫空间在不知从何而来的光线中显得冰冷而又明亮,每一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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