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眯起眼睛,在边上有些促狭地笑了起来:“这可是非常难得的肉豆蔻风情呢,这大概是马尔贝克的葡萄酒。”
“希望您也会喜欢葡萄酒里同样珍贵的皮革味与烤橡胶味,太宰先生。”
费奥多尔很明显不想领情,冷淡地说道。
“好吧,但恕我直言,虽然你比较喜欢甘草味的葡萄酒,但这种味道其实相当大的一部分是来源于橡木桶的味道。”太宰治挑眉,不客气地回敬,“感觉和烤橡胶味不相上下。”
“我知道。所以我更喜欢用葡萄本身的甘草风味酿的酒。”
俄罗斯人呼出一口气,把杯子放在某个没有人的餐桌上,然后转身把自己隐藏在花丛边。
太宰治觉得对方看上去就像是一只对生活在阳光下十分不适应的老鼠——在灯光突然朝他打过来时会停下手上的动作,发出不满的“吱吱”声的那种。
这个有些尖刻的描述让他眨了下眼睛,为自己的形容有些得意地笑起来。
费奥多尔看了他一眼。俄罗斯人那对酒红色的眼睛像是猫,在越暗淡的地方显得越明亮。
“您看起来越来越活泼了。”他说。
“其实我本来性格就是这样。”
太宰治笑眯眯地回答道,他看上去完全不介意被提到自己的过去:“工作真是折磨人啊。不过下午出门一趟还能顺便参加摄政公园地å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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