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抱得更紧一点……我感觉好冷。”
她柔软地嘟囔着,身上全是汗,胸口急促地起伏着,就像是刚刚和人做完床上运动似的。这让她看上去像是一块刚刚掉进了水里的蛋糕,或者说是从牛奶里捞出来的湿漉漉的饼干——柔软到失去口感的甜点,你能想象到它入口只会给你带来一种软烂的甜味。
长时间持续的低烧后带来的就是体感上的寒冷,北原和枫一时间也不知道对方到底是不是被发烧折磨得意识模糊后的发言。
“这么寒冷的冬天,纽约今天肯定又有人因为乱七八糟的原因死了。”
她口中含糊地说道:“但我不在乎,北原。”
“当他们死去的时候,我在想昨天、今天还有明天我遇见的魂牵梦绕的男人们。北原,你知道吗,当我和别人做爱的时间里,我敢肯定这个世界上有一个人失去了生命,他们被苍蝇叮咬的皮肤散发出死亡辉煌的气味。每到想起这个的时候,我觉得我在进行一场伟大的、秘密的谋杀。这种念头真的——很让人着迷。”
“可是你在哭。”北原和枫轻声地说道,像是害怕打破对方某种模糊的思绪。
他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突兀地提起死亡,因为她已经闻到了死亡缠绕在脚踝处的味道,她也知道他同样知道。在苍白的冬日里,死神的脚踵与她的脚踵互相重叠,而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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