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给了我一个很好的提醒:永远不要通过外貌来辨认底下到底有没有老鼠。”
太宰治嗤笑了一声,往旁边看去:“发现你的不是我。”
费奥多尔顺着他的目光,朝旁边的不明飞行物看了过去。
那只为自己胡编乱造了个名字的幽灵正安安静静地在天空中漂浮着。它悬浮在十几米高的位置,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橄榄绿色的眼睛通过布料的空洞处紧紧地盯着面前的俄罗斯男人,瞳孔已经变成了一条如同猫眼石的细缝。
或许是因为蛇以及其他擅长伏击的动物,细长的瞳孔总是给人以一种非人的危险感,呈现出冰冷而锋锐的质感,就像是在盯着一种比它要低等得多的猎物,随时做好了攻击的准备。
——在毛毯下面的芙蕾因也确实是打算这么做的。
虽然除了那对已经缩成细线的眼睛,这只猫的身上并没有什么异样。她甚至都没有把尖锐的指甲从肉垫中弹出来,也没有摆出任何战斗的姿势。如果说有什么能够代表她心情的话,大概就是猫咪喉咙中那低沉而愤怒的咕哝声。
但比这一系列动作更能反应她思绪的,则是周围的风。
正在嘶鸣的风,正在鼓动的风,正在咆哮的风。那些没有来得及成为风暴的气流再次旋转起来,呼啸着从树叶之间穿过,发出尖锐的鸣叫,似乎在随时准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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