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惑就是因为这小东西上次抽噎的模样太招人疼,所以才一直忍着没再碰他,他拉过这人的小爪子亲了亲,哄道:“你自己来不疼,嗯?”
祁真窝着不动。
莫惑在他的头顶印下一吻:“快点,小王爷。”
他的语气依然是往日那般清冷,但由于染了情欲,很是低沉喑哑,如今忽然喊出这个称呼,祁真的心控制不住地抖了抖,看他一眼,慢吞吞撑起身,很快仰起头绷直了后背,喘息出声。
莫惑的呼吸瞬间加重,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直到见他求助地望过来这才坐起身将他抱进怀里,扣住他的后脑疯狂地深吻。
雨又大了些,仿佛要将这间水上木屋与外界隔开,房内红烛摇曳,人影交叠,粗重的呼吸和哽咽的惊喘高低不一地响起,一时化不开的浓情。
“上次明明没这么久的……”
“我听说第一次都快。”
“那这次……”
“是正常的。”
“……”
莫惑看着他呆滞的小模样,没绷住表情低低地笑了一声,听着他抑制不住地呻吟,抱住他,放任自己沉沦。
祁真被来来回回地蹂躏了半天,最后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清楚,第二天睁眼后外面早已亮了,听上去乱糟糟的,显然那帮借宿的武林人士都醒了。他哼唧一声,翻过身想要继续睡,却忽然想起今天是决赛,又哼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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