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这种情况下,就算是老实交代后也没有好下场吧。
萧知云吸吸鼻子,小手在身前攥得紧紧的,耷拉着脑袋小心翼翼道:“妾……妾不记得了……”
不该忘的怎么都想不起来,该忘的却是记忆犹新。萧知云咬着舌头把两辈子的伤心事都想了个遍,又紧掐着掌心才勉强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以为自己的演技应当能够蒙混一二,却是全然不知红透了的耳根,早已将心中所想尽数暴露出来。
但这一段是真记得啊。温柔小意的霖风最后在耳边说的是,求她垂怜,带她攀登极乐。
攀登极乐。
那会儿喝醉了半天反应不过来,这会儿人清醒了,还能不知道极乐是什么么呜呜呜。
萧知云被他的药气包裹,浑身紧绷得很,稍微碰到一处便不自觉会激起战栗,大抵是因为心虚。伶舟行的手掌裹住她的右手,一言不发地一点一点将她紧握的手指掰开,颇为心疼地看着其中被她自己掐出的痕迹。
伶舟行面无表情地按揉她掌心的软肉,声音冷得如切碎冰玉:“怎么,宁愿掐伤自己也不愿意告诉朕,看来真是什么了不得的话了。”
完蛋了。
萧知云怀着破釜沉舟的勇气准备直接翻身吻上去,堵住他的唇不准再说话了。却叫伶舟行轻松避开,反而将她双手手腕束在一处,钳制着不许她再乱动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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