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还是陛下先喝吧。”萧知云沉默道,手中这碗黑漆漆的汤药,光是看着胃里的苦味就快泛上来了。这一天两三碗的下肚,水都不用喝了,谁受得了。
“朕不喝。”他撇开眼看向别处,淡淡道。
还不肯喝药呢,本来苍白的肤色都泛粉红了,现在烫得她都嫌着要离远些。
伶舟行这个狗脾气,要不是他生病是因为她的原因,萧知云都懒得开口劝。
“那我们一起躺着等病死吧。”萧知云干脆把药放回去。脑袋晕乎乎地想,不知道风寒能不能死人,她可能是因高烧而亡,也肯能是出汗太多直接脱水嘎掉。
又尝试着喝了一小口药,眉毛顿时痛苦地拧在一处。她这下真的放弃了,病久点就久点吧。到底是谁一直坚信不疑良药苦口,人不能没苦硬吃。
萧知云深深叹了口气,觉得自己整个人苦作一团。趁伶舟行没注意,赶紧起身在他唇上轻啄一下。
伶舟行抿去唇上被她沾上的药渍,亦是被这味道苦得皱紧了眉。
得逞了,她就是故意的。
凭什么就她一个人苦,而且她就算病好了,他的病气不还是一样会过给她。
伶舟行面无表情地冷笑一声,端起另外一碗喝下一大口。反正他平常吃饭也是一脸要死不活的样子。
然后起身逼近她。
萧知云如临大敌地坐起身来向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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