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记得自己最后被扔进冷水里,拿碗参汤吊着一口气,半死不活地泡了一个时辰才缓过来。
这次……这次伶舟行不会还把她扔在这里一个人泡着吧,呜呜。
那就干脆先下手为强,萧知云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又默默抱紧了些。
伶舟行被她勒得没办法,向后靠在池边,拍了拍萧知云的后腰,让她好生侧坐在自己身上。心里觉得安稳些,手上的力道才得以松开些。
太医令匆匆赶来,心想中秋夜留宫值守果然没什么好事。细细左右查看过两枚团圆饼后,又听福禄转述了一次长公主的话。
他沉默一会,避开其他宫人,压低声音疑惑对福禄道:“既然无毒无害,那不就是助兴之物……?于娘娘和陛下是好事啊……”
福禄不自然地眨眼示意他,轻咳了两声。为老不尊的东西,不要乱说话。
浴房的门仍旧紧闭,丝丝水雾从缝隙中钻出,让人不禁想象其中是何等缭绕之景。
太医令和福禄对视一眼,便躬身朝里道:“陛下,长公主殿下一向善用药物,恕老臣无能。但此药无害亦无解,不过便是将感觉放大数倍,是以格外敏感了些。老臣只能开一方子,暂时缓解娘娘的不适。”
“只不过……若是想快些将药性解开,那就需要陛下……”
咳咳,便是需要陛下自己做药了。
听到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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