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浮道:“我看是你事到如今,还要狡辩。你自称和宋大郎君有故,又怎么会认识宋二郎君的女使?你难道是天上的顺风耳下凡不成?”
姜溶把手从季临手里挣脱出来,脸上强硬挤出来的笑已经维持不住,“阿浮,你给姐姐个面子,给我和季临一个单独说话的机会,好不好?”
外头传来鸡的鸣叫声,夜色还是那样的暗,东方没有一点白光闪现。
姜浮略微犹豫了一下,还是答应了,“二姐姐要小心些,我怕他狗急跳墙。”
姜溶苦笑道:“不会如此。”
姜浮带人离开,雪簇跟在后面,把信封胡乱堆起,抱在怀里。
刚才还人挤人的大厅,此刻空旷下来,姜溶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下,目光一寸寸冷下来。
“阿浮说得,都是真的对不对?一件是巧合,总不能件件都是巧合。”
季临坐在相邻的椅子上,整个人的气势萎靡下来,他扶着头,眼中满是疲惫之色,“我没办法呀阿溶。皇帝打压世家到了这种地步,季家满门中,官职最高得也只不过是我一个小小的四品刺史。我这一代还好,等到我们的孩子出世,难道让他做个白身吗?宋随云原来自称是皇帝流落在外的皇子,我才被他所惑。如果我真的有从龙之功,那我就可以位极人臣,季家将因我而重振。”
姜溶倒吸一口凉气,这里并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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