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簇在一旁找到了趁手的弓,她学了射术多年,平时只能用来打打兔子和野鸡,这是第一次派上用场,“娘子,他竟敢如此出言不逊,让我一箭射死他。”
姜浮也没犹豫,当即道:“射。”
季临想要说什么,嘴还没张开,箭矢已经随着风声去了。
魏太子江佑,似乎也没料到对面说对手就动手,并未有所防备,他身后的副将却身手敏捷,一柄长枪将箭矢挡住。
下了城楼,季临面有忧色,叮嘱女使道,“此事不要让夫人知道。”
复又对着雪簇道:“你刚才实在是太意气用事了,若是真惹恼了魏太子,当即攻城,可要如何是好?”
雪簇摸摸挂在腰间的刀,不满道:“那流氓敢对太子妃出言不逊,我只有一错,就是没一箭射死他。”
姜浮看着季临清俊的眉眼,雪簇刚才明明是问过自己的,他不好质问自己,便拿着雪簇做筏子指桑骂槐。
姜浮望着他,声音不自觉地冷下去,“季刺史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还真的停了那人的鬼话,想要开城献降吗?”
她目光灼灼,不免给人咄咄逼人之感。
季临默然片刻,方道:“今我与敌军兵力悬殊,若能保一城百姓无虞,就算我担了这骂名又如何呢?”
姜浮气笑了:“季刺史可真是爱民如子,控鹤军有数千人,大半射声军也在此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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