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发起疯来颠三倒四,谢闻听得头疼,他提高声音,“够了,别说了。”
把一只箭矢扔到他手边,“这不是晋王最爱用的花纹吗?”
晋王俯身捡起,仔细看了看,冷笑道,“的确是我晋王府的东西,但如果真是我做的,我会特意用晋王府的东西吗?原来在你心理,我不仅是坏,还蠢得要死!”
这的确也是谢闻怀疑的,如同上次商明鹤的事情一样,谁会把证据留在现场。
他心里这么想,却还是忍不住来问晋王。
滕光意虽然不像姜渐一样,和他一起长大,但自从他十八岁入东宫十率府,已有六年。
足足六年,就算是养在院子里的花草,六年也该有感情了。
就算他心里认为,这件事不是晋王做得,但嫌隙还是长出来了,幕后之人的计谋已经得逞了大半。
谢闻沉声道:“就当我今日没有来过。”
他转身要走,后面哐当一声,应该是晋王又摔了一个瓷杯。
箭矢的事情,他并未告诉阿耶,如果被阿耶知道了,又会生出许多波澜。阿耶和晋王更像是亲父子,都这么暴躁易怒。
当年贤妃的事情谢闻虽然没有见到,但一个世族连根拔起,可想而知流了多少血,无论是有罪还是无辜,九族都要被牵连,谁劝也不能止住君王的怒火。
天子一怒伏尸百万,可不是说说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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