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母名义上跟娘家断了关系,但离家的时候,也带了几十两私房钱,这在种地为生的庄稼人中,可不是一笔小钱。
本来两人也过来几年和和美美的好日子,韩父肯卖力气,也有手艺,韩母笨拙地学习操持家务。
可到了韩游之启蒙入学的时候,家中便捉襟见肘起来。
小地方的学堂,能有什么好先生,大多数都是郑先生这样的,苦读半生连个秀才也不是的。
韩父虽然几辈子都是种地人,但心里总还希望着,子孙能光耀门楣。韩母更是如此,望子成龙之心,比韩父尤甚。
她当日离家之时,可是对爷娘放下狠话的,若是只在这里做个农妇,她真的不甘心。丈夫已经这个岁数,再努力也无果。幸好儿子聪颖,若重视培养,以后肯定能成大才。
他们夫妻俩便更加卖力,不光是自己家的田要种,韩母更时常去做些零活儿。做饭砍柴这些她虽不擅长,但从小学习的女红,在这地界,却是难得的佳品。
两人就这么准备起来,一心一意为儿子读书做准备。
可城里的大书院,光是一年的束脩就是二三十两,怎么会是农家负担得起的?
第一年的束脩有韩母从家里带来的银两,付得轻松,可读书不是只一年就可以的,以后的日子,又该如何?
有了坏鸡蛋,自然会招来苍蝇。什么地方都不缺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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