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浮抬起头来,盈盈若水的眼眸和他对视:“原来殿下也这么觉得,可我心里只觉得,我们两情相悦,发乎情止乎礼,并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在我眼中,私相授受和私奔,都不算什么事情。”
谢闻侧过脸去:“不对,你那位好友,她若真是个正经人,就算和人生情,也敢禀明父母,让长辈做主,而不是抛下有养育之恩的爷娘,和情郎私奔而去。她那个情郎,定也是个极没担当的人,他若是真的为慎娘子好,就不可能和她私奔。”
姜浮心道,最后一句话说得没错,不过她可时刻记着自己的目的。
“可是不私奔又能怎么办呢?慎侍郎的个性,殿下又不是不知道,若是女儿带个野男人回来,说要嫁给他,恐怕现如今,我就不用担心好友性命难保了。”
谢闻摇头道:“不行,这件事我还是不能认同。那个男人但凡用些心,科举有文有武,谋一官半职在身。慎侍郎为人迂腐,但并非嫌贫爱富之人,两人的婚事还有商量的余地。”
姜浮只摇头道:“殿下是这么想的吗?我不说殿下也知道,就算是殿下这样十全十美的好男儿,我爷娘也是不太乐意的呢。”
谢闻眼神闪烁了一下,手指轻轻摩挲怀里的细腰。姜浮这句话说得对,要不是自己家仗势,姜祭酒真不会轻易答应,将女儿嫁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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