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君怀先是吃了一惊,又柔声道:“只要你随我回去,想怎么罚我,还不是阿浣你一句话的事情?可我阿娘,她年纪大了,又只有张氏一个外甥女,难免偏信则暗,你就原谅她吧?”
二叔父道:“唉,这说得什么话?婆母就算做错了,哪有要小辈原谅的道理?”
姜浣低眉冷笑道:“父亲说得是,说得真好。我又怎么敢罚你,怎么敢追究国公夫人?只可恨我是个女子,只能在你们手底下讨生活,但凡我要是个男人,又何必要受你们的磋磨。罢罢罢,到底是生养之恩,你们便把我卖给宁国公府吧,只到了那里,或三尺白绫,或白刀子进红刀子出,也就当是我尽了孝,全了你们的好名声。”
许氏泣泪不止,正好看到姜清和姜浮两姐妹,一边用手帕擦眼泪,一边哽咽道:“浣儿你说出这样的话,可真是寒了我们的心。就算不心疼我们,也该为你这几个妹妹考虑考虑才是。阿渔我们是管不了了,一门心思往男人堆里扎,要是你再出了什么事,可怎么让她们说亲找婆家啊!这都是你看着长大的妹妹,也到了成婚的年纪,该为她们考虑才是。”
姜浮刚想说话,许氏还要拖她们下水,姜清就跪倒在两人面前。
她一向冷清,刚才也不发一言,只脸色煞白,并未泪水。
“爷娘不必如此,阿渔阿浮是堂姐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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