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濯道:“我觉得还是很不妥,如果打仗,镜州军虽然是你母亲一手培育起来,但将在外,未免有风险。还有镜州军一旦出去,这上京城中肯定有人坐不住了。”
武神音道:“你信不信,陛下肯定是要御驾亲征的?这上京城的烂摊子,还是要交给我看着。”
谢濯道:“可……”
他“可”了半天也没可出来个什么,武神音便道,“算了,我们别说这些了。你也千万别跟别人说这些话,要是被有心人传到陛下耳朵里……她最近绝对在等着人主动撞上去好拿来开刀。”
谢濯点点头,表情温顺得像只小羊羔,“我知道。”
武神音就喜欢逗这些乖巧的小动物,当即就按捺不住手痒*,捧着他的脸捏了一会儿。
明天,她想去见一见戈泊文,都这么久了,她们俩甚至还没正经说过一句话呢。
***
朱巧儿做事的确要比谷藕生山花燃那两个不靠谱的家伙靠谱很多,在来之前就先打听过了,戈泊文虽然有御赐的府邸,但并不怎么住在那里,戈府现在住的只有她父亲一个,她本人十天半个月也不回来一次,大多直接住在田边。
几人来到田边,轻而易举找到了戈泊文,收获的季节已过了,这次产量很是喜人,周白鱼正因为这个开始蠢蠢欲动。
抛去内心偏见地看,戈泊文现在的确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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