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神音对这个情况早有预料,她压低声音道,“所以我才觉得,现在硬要出城不是个好法子。”
花燃道:“那你想怎么办?总不能一直在这儿待着吧?”
她面色透露出来几分古怪:“我打听了好久,都不知道这里的主人是谁,直到看到谢濯进门才恍然大悟。怎么,你还真把他搞到手了?”
一提起这个,武神音立马得意起来,“花燃,你说话不要那么难听。我们男未婚女未嫁的,这叫两情相悦,什么叫搞到手了?你说得好像我是什么流氓地痞一样。还有我早就跟你说过,谢濯他分明是对我有意思,也就你这个睁眼的瞎子看不出来。”
明明这里有三个人,她们俩叽叽喳喳,霍娓像是个沉默的影子,连低头的姿势都未动一下。
山花燃:“哼,他喜欢你就喜欢你呗。你可别忘了,他可是太子,是魏的储君,是狗皇帝的亲生儿子。现在还没有事发,你自然是能躲在这里,一旦郡主娘娘造反的消息传来,你还能好好在这坐着吗?他恐怕第一个就会拿你下牢狱。江山和美人,孰轻孰重,不是很好选吗?”
她说得是实话,但武神音听了莫名不爽,“用得着你提醒这些,我又不是傻子。”
窗户是一直打开的,春日乍暖还寒,夜晚的风带着寒意。
武神音走到窗外,遥遥去望皇宫的方向,只可...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