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漫不经心松开领口, 眼神轻瞥:“没听见我说的话?”
“听,听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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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华如烟雾般轻笼,夜风拂起纪宅的满院翠绿,树影婆娑。
晚上七点半,家里正准备用晚饭,纪依雪最后一个下楼,看到饭桌前除了钟栖月和正在溶城出差的纪冽危之外几乎都到齐了,她拉开自己椅子坐下后,随口一问:“钟栖月不下来吃饭?”
纪灌云耸肩,“不知道。”
纪静宁说:“姐,我都一天没看见月姐姐了。”
是吗?作为纪冽危和钟栖月私情仅有的知情人,纪依雪听了这话,小声嘟囔道:“我估计她是看冽危哥不在,也就没心思吃饭了吧。”
她声音很小,只有坐在一旁的纪灌云才能听清,“你这什么意思?冽危哥不在,她为啥吃不下饭?”
纪依雪捂嘴,连忙摇头,“没什么意思。”
纪老爷子目光一扫饭桌:“开饭吧。”
佣人正要上餐具,就在这时,玄关那传来了动静。
“怪了,这么晚谁回来了?”纪静宁脑袋扭过去看。
众人也都循着玄关的方向望过去,听着脚步声过来,只见身着一身黑色大衣的纪冽危正迈着大步进了屋子,却看也没看自己家人一眼,阔步朝楼上的方向行去。
老宅的楼梯发出沉稳的声响。
所有人都看到了纪冽危冷漠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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