谌醉舟无可奈何地承认,“有段时间我经常做噩梦,在梦里我妈、我家人、甚至是周围的老师同学朋友,都突然之间全用这种厌恶的眼神看我。”
谌醉舟的眼皮缓缓垂下,目光落在洁白病床上的某个虚空之处。
“我的睡眠质量变得很差,经常失眠,总是害怕这种突如其来的恶心和厌恶会出现在我的梦里,让我不寒而栗。”
“我一直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件事情早就对我造成不了任何影响了。”谌醉舟说到这里,又停顿了一会,像是想明白了什么,轻轻呼出一口气,“但就在刚才,我突然发现......”
凸起的喉结上下微滚,可那句提到喉口的话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来。
他向来理智又明事理,脑子转得快,可眼下被佟绵注视着,他宁愿自己反应更迟钝一些,也不想亲口把一些话承认。
佟绵等了一会,见谌醉舟不说话,于是接过话口,将谌醉舟说不出口的话帮他说了出来。
佟绵:“所以你才会不管在何种场合都格外注意形象,要求自己展现出完美的一面,就是不希望给别人讨厌你的机会。”
谌醉舟轻咳一声,可挺直的脊背却松懈了下来。
他往后靠到床板上,声音故作轻巧,“啊,我的弱点被你发现了。”
佟绵没有因为他的故作轻松而放松,眸光凝重地注视了谌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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