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一定要知道理由,你不需要再编一套谎话来骗我。”
人高马大的谌醉舟此刻却木讷得像一只离开了水的鱼,失去了对四肢的控制,没能反抗分毫,踉跄着被佟绵推到了门外。
眼看着佟绵毫不留情就要转身关门了,谌醉舟瞳孔微缩了一下,好像终于从愣然中回神,迅速伸手拦了一下门。
哐。
手掌被门狠狠夹了一下,顷刻间充血泛红。
佟绵身形一顿,倏然回头。
“咩咩......”
谌醉舟却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般,他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佟绵身上。
嘴巴翕动着,似有千言万语想说,可最后却又全都停留在喉口,良久,只是徒劳地说了声——
“对不起。”
佟绵敛下眼皮,盯着那充血到发紫的手背,半晌后唇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
“你觉得我稀罕你一句道歉吗?”
谌醉舟紧抿着唇,脸色在头顶灯光的照射下显得格外苍白。
佟绵徐徐吐出一口气,声音里听不出别的什么情绪。
“手松开,我要休息了。”
谌醉舟讪讪:“咩咩.......”
“松开。”佟绵加重了语气。
谌醉舟站在门口,眼睁睁看着佟绵紧闭房门,冰冷的门板将他的脸庞遮住。
酒店的走廊绵长又弯折,天花板上接连着一盏盏感应小灯只够照亮眼前的路,抬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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