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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挂断之后,周自山抬了下鼻梁上的老花镜,略带试探地看向周聿礼,“同女朋友打電話?”
周聿礼很干脆地回答:“是。”
“真係不得了,鐵樹都識開花。”周自山笑着调侃他,“幾時帶返嚟畀爺爺睇吓?”(什么时候带回来给我看看。)
周聿礼淡声回答:“佢細膽,怕生。”(她胆子小,怕生。)
“噉你爺爺唔通會食咗佢咩?(我还能吃了她吗?)”周自山有些不认同地皱皱眉,“你同佢拍拖係咪認真嘅?(你和她恋爱是认真的吗?)”
“当然。”
周自山又瞥了一眼他的手腕,眯了眯眼,“你手上戴嘅係咩嚟,邊個牌子嘅手鏈。(你手上戴着的是什么,哪个牌子的手链?)”
周聿礼看着自己腕骨上的黑色皮筋,无奈笑了一声:“唔係手链,係头绳。(不是手链,是头绳。)”
这条皮筋还是那天在机场,洛施把头发散下来后顺手就递给他了,他就这么戴着小皮筋回了港岛,一直到家里才发现。
“噢。”周自山思考了一会儿,想到女孩的头绳竟然也会出现在自家孙子的手腕上,看上去怎么都有些违和。
老爷子笑出声,和身后的才叔面面相觑笑了一下:“我都唔係咩老古董,聯姻呢一套已經out啦,支持你拍拖自由,不過你都知你媽媽嗰一關冇咁易過。”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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