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家当年有一子一女,便是徐鸿光与徐音书两兄妹,徐鸿光自来习武,后来入军营做了武将,徐音书人如其名,知书达理,读书万卷,才气俱佳。
徐鸿光笑着回忆往昔:“你母亲自幼懂事,从不像其他女子那般撒泼任性,让我还苦恼了好一阵呢,这音书是不是不愿同我这个阿兄亲近?怎么不似别人那般缠着我要这要那?”
他就这一个妹妹,自然是打心底里疼爱着的,可他比妹妹年长许多,初次离家入伍时妹妹尚且年幼,好久才得以回家一次,妹妹是一年比一年懂事,他看军营里其他同僚家里的姊妹见到许久不见的亲人,都要缠着黏着,让阿兄买这买那,要阿兄舞刀弄枪给她们看,还要阿兄瞒着爹娘带进军营里面去玩儿。
他妹妹倒好,什么也不要,只会每次见他归家时糯糯地喊一声阿兄。
若不是瞧见那小姑娘泛红的眼眶,他都要反省自已为何不受这妹妹待见。
泱肆听得好笑:“母后性子内敛,定是思念您的,只是不知如何传达。”
“欸对,所以你瞧着哪家兄长主动去黏着自家妹妹的?”
徐鸿光自挖糗事,倒也兴致盎然:“我一回家,就非要拉着她满城玩儿,给她买各种稀奇古怪的小玩意儿,变着法子哄她高兴,就为了让她和我亲近一些……”
那些时光是她未来到人世的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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