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保证圣祈的顺利进行,天坛在一个月前便已经是重兵把守,围得水泄不通。
得皇帝御令,才打开大门,众人下了轿撵,列队步行进去。
没有参与游行的国师此时才出现。
泱肆一眼就看到了他,但是在这个庄严的仪式上,不容许她四处走动。
众人在自已的位置上站定,乐起,迎神,燔柴炉内升烟火,司祝跪读祝文,帝王至昊天主位牌前行跪拜礼。
身后众臣也随之跪下。
迎神之后奠玉帛、进俎,而后是初献礼,亚献礼和终献礼。
这些繁杂而冗长的程序礼节持续了一个多时辰才结束,本来穿得就厚重,泱肆感觉浑身疲乏。
但她还是保持着该有的仪态,毕竟所有人都累,但无人表现出不耐,她就更不应该。
礼仪结束后,要观赏礼部舞姬乐师的各项表演,然后便是慕丞相按照长公主的建议向民间征集的各种有意义的活动。
待得一切终于结束,已经是晡时。
走出天坛,不须再整列队形,众人散去,前往皇宫用膳。
泱肆故意走得慢吞吞,轻唤同样行在后面的江衎辞。
“莫辞!”
对方没有回头,但脚步明显慢下来。
另一旁,梅妃正巧看到她奔向男人,脸上明显是幸福且满足的。
她不由得笑了笑,对身旁的宫女道:“去把我今早剪的梅花æ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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