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那在不徵醒来之前,你就留下照料他吧。”喻勉云淡风轻道。
王颂始料不及:“啊?”
“不愿意?”喻勉的眼神好像是在看白眼狼。
王颂深呼吸一口气:“愿意!”
王颂留在洛白溪的帐子里,另外三个人退了出去。
喻季灵絮絮叨叨地说:“大哥,你话说太重了,王颂自己还是伤患呢,你再给人逼急了,回头他撞死在洛白溪的床头可要如何是好?”
喻勉不紧不慢道:“那就将洛白溪的床板卸下来当棺材板。”
喻季灵挠挠头,他看向但笑不语的左明非,奇道:“憬琛,他欺负你的人,你也不管管?”
左明非故作无奈地笑了下:“管不了。”
喻季灵:“哈?”就你那八百个心眼子,还管不了?
对上喻季灵质疑的眼神,左明非唇边闪过一抹得逞的笑容,他一本正经道:“在下惧内。”
喻季灵:!!!
喻勉一记眼风扫过去,左明非只是看着喻勉笑,把喻勉的脾气都笑没了,“……”喻勉握住左明非的手将他拉近,胁迫性地问:“到底是惧内?还是唯夫命是从?”
左明非微叹着看向喻季灵,无辜道:“看吧,这要如何管?”
喻季灵简直没眼看,他一边嘴里嘟囔着“成何体统”,一边忿忿不平地离开了。
待喻季灵离开,左明非对喻勉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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