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季灵悄声对喻勉道:“放心,师父最疼我,我去劝她。”
喻勉倒不指望喻季灵能劝动姜云姝,寥寥数言之间, 喻勉便断定姜云姝是个极为讲究规矩的人,这样的人, 旁人说什么都是无用的。
“来人。”喻勉唤了声。
门外小厮进门,恭声问:“行之先生,有何吩咐?”
“拿个花瓶来。”喻勉目光散漫地望着桌上的那束花,那是左明非攥了一路的花,瞧着色彩搭配雅致和谐,想来左明非是极为喜欢的,思量过后,喻勉补充:“要粉蓝色的。”
小厮微怔,他心中不免疑惑,行之先生竟还有这般雅趣吗?
窗外的风流入屋内,喻勉此时才察觉到几分凉意,他顺手摸向左明非的手,触手微凉,喻勉瞥向窗外,银杏飞黄,几片叶子顺入窗沿,也不知是深秋,亦或是初冬。
四时不慌不忙,左明非的时间却不多了。
楞华寺里,左明非倒下去时的眼神历历在目,喻勉心中有些似是而非的猜测,他既觉得寂然无聊,又觉得莫名怅然。
“你说…要带我去领略边关景致…可还记得?”
“你不记得,我不怪你。”
“你都这么苦了…”
左明非温润虚弱的气声犹在耳侧,喻勉惯常深沉的眼底出现几分不解,他俯身凑近左明非,脸上多了几分不同寻常的认真,“你说我苦,那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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