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夫人道:“不行,寺外已是机关重重,谁知道里面藏有什么玄机?他得保留实力。”
喻勉不疾不徐道:“不慌,会有人来解决的。”
“谁?”喻季灵问:“左三公子啊?他都那样了,怕是连第一个石阶都过不去。”
“我们来赌。”喻勉云淡风轻地看向喻季灵,问:“敢吗?”
喻季灵翻了个白眼:“怎么不敢!赌什么?”
“我赌他不仅能迈上第一层石阶,还能安然无恙地进入寺内。”喻勉兴致颇好地看着喻季灵,有种逗弄自家弟弟的悠然。
喻季灵嗤道:“世人虽有偏爱一说,但你这都不叫偏爱了,你知道你这是什么吗?”
“盲爱,盲目的爱。”
他嘲讽道:“你相好的身体怎么样,你心里没点数啊?”
白夫人噗嗤笑出声,喻勉百无聊赖地扫了喻季灵一眼,继续道:“若你输了,就乖乖滚回琅琊书院。”
“若你输了!就跟我回琅琊书院!”喻季灵恶狠狠道。
“一言为定。”
从太守府驶离的马车来到城中一处喧闹的客栈旁,马车畅通无阻地行至后院,左明非从马车里探出身子,看向院中的威严男人,“兄长。”左明非起身下车。
此人正是左家长孙,左萧穆。
内阁还在的时候,左家长子左长瑜为内阁首辅,其子左萧穆为御史大夫,左明非为å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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