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厢,裴珩负着手,如高山上的苍松古柏,周身气息冷到极致,大步快走来了瑞禧院。
院里做活的丫鬟婆子见他行走之间带着怒气,脸色阴沉沉的像极了头顶之上乌云密布的天,顿时便觉空气中有一种无形的威压罩下来。众人面面相觑,行完礼后便立马低下头去,大气都不敢再出一声,直至松青给她们使了个眼色,示意她们退下去,众人才如蒙大赦般急急的走了。
松青见自家主子进了屋里,便停下来守在门口。他自小就跟着裴珩,长这么大还是头一遭见自家主子这般吓人神情,也从未见他如此失态过。过来时的路上,他跟在裴珩身后,便被自家主子身上那股无形的怒气和威压吓得额头上冷汗淋淋,此时站定方才敢拿袖子擦一把汗。他立在廊下,不自觉呼出一口浊气,一边抬手擦擦额头上的汗,同时也一边在心里为屋里的温芙捏一把汗。
裴珩寒着脸进了屋里,他环视一圈,没见到温芙,反倒是看到素心正站在窗台边手捧着那盆山茶,好似要搬到哪里去。他倏忽想起前几日傍晚偷偷来院里看温芙时他站在暗处恰好听到素心在同一个小丫鬟嘱咐道:“莫要毛手毛脚,仔细别把这盆山茶摔坏了,这可是夫人大老远从泉州带回来的可爱惜着呢……”
大老远从泉州带来京城的
想来,这盆山茶定是又与那...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