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冷静下来后,林宜知稍稍能够理解齐巍山刚刚想要用孩子威胁她,让她留下。
但,她理解,却不能接受。
林宜知从齐巍山的怀里出来,看着他道:“我不会成为任何人的附属。”
她可以是妻子,是母亲,是女儿,但她不能只是她们,她必须是自己。
成为这些身份的前提也是她必须是自己。
她不会为了任何一个身份放弃自己。
“也不想让别人成为我的附属。”
林宜知抬头看着眼眶泛红的齐巍山,“我们就走到这儿吧,可以吗?”
齐巍山沉默没有说话,像是在无声地反对。
林宜知没有一直站在原地等他回答,她看了眼齐巍山,拿着书包想要绕开他离开。
有些决定既然做了,她便不会犹豫不决。
自私也好,无情也罢,随便他们怎么说,怎么想吧。
“我们……”
齐巍山再次抓住林宜知的手。
以后可能没多少机会再说“我们”了。
“离婚的事情不要告诉孩子们,给他们一年适应的时间。”
也给他们一年可以反悔的时间。
林宜知看着抓住自己的手,却没有看向自己的齐巍山,“离婚报告。”
“我会打的。”
组织上不会让他模糊不清的,他只是……需要一年的时间。
“好。”
……
林宜知骑着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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