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逍疑惑地转了转眼珠,含着饭小声问道:“你老看着我干嘛?”
诸葛郁白还是盯着他:“就是……想看着你。”
“肉麻。”
诸葛郁白不在意地笑了笑,阳逍被他笑得一呆:“你……表情怎么这样?”
“我的表情?”
阳逍没回答,心里却想,他刚刚的表情……十分空灵。
正在这时,有人推开小饭馆的门走进来,阳逍警惕地往那边看了一眼,然后压低声音对诸葛郁白说:“我们要不要走啊?这里的人好像变多了。”
诸葛郁白听到这话,好像被什么噎住了似的,他哽了好久,才反问阳逍:“为什么人多了就要走?”
阳逍几乎想翻白眼——这家伙,自己做过什么不知道吗?杀了那么多人,都上新闻了,还敢这么嚣张……
诸葛郁白当然知道,就是因为知道才要问!
诸葛郁白忽然十分生气,倒不是生阳逍的气,而是对现状生气。他杀再多人,做再多违法乱纪的事,都不会觉得自己有错,他理直气壮,甚至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诸葛郁白回来了,在找他们报仇。
但是阳逍跟他立场完全不同,他没办法坦然接受这些,他只是作为旁观者,看到他杀人,就已经觉得心虚理亏,觉得不安……甚至没办法心安理得地在人多的地方吃顿饭。
他已经不是以前那个嚣张、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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