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关于那个女人的记忆,仿佛都被模糊了似的,甚至有人言之凿凿说当时根本没有这个人。
这一切的一切都怪异极了。
很快药就已经上好了,唐扶枝拿出长条的绷带给陶然缠上。
怕不小心碰到陶然的伤口,唐扶枝是面对着陶然缠上绷带的。
从胸前穿到后背。
陶然低垂着眸子看着怀里的唐扶枝一圈一圈缠着绷带,她的动作很小心,怕缠太紧弄疼陶然,特地把绷带放松了点。
好不容易缠好了,却发现放得太松了,导致绷带并不能很好保护伤口。
唐扶枝只能再次拆掉,继续缠。
陶然也不着急,含着笑意看唐扶枝为自己忙碌、皱眉,时不时还要问一句“会不会缠太紧了”之类的话语。
可爱极了。
经过两三次的失败经验后,唐扶枝终于缠出了一个不紧不松的状态,在陶然的后背打了个蝴蝶结。
陶然摸着后背的蝴蝶结,微微凸起的一块,“这样睡觉不舒服。”
背后一个蝴蝶结是在硌得慌。
唐扶枝瞪了她一眼,一双眸子的水汽还没有完全消散,雾蒙蒙的,看上去越发让人想要欺负,
“你背上有伤还想正躺着睡吗?今晚乖乖趴着。”
躺着压着伤口就不好了。
陶然摸了摸鼻子,也不反驳。
*
次日陶然正常去公司上班,中午路过何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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