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疑问句,身体却诚实地上前接过对方手里的遛狗绳,三下五除二地套到了嘬嘬身上。
沈栀不方便弯腰,如果他在家里,基本上不会让沈栀做任何事。
“对,把嘬嘬带上。”沈栀说,“它也想去。”
何似:“……”
嘬嘬的狗脑袋在沈栀腿上蹭个不停,沈栀伸手揉了揉嘬嘬的脑袋,顺势问道:“对吧?嘬嘬。”
嘬嘬汪汪直叫,十分兴奋。
何似:“……”
他想说嘬嘬这条狗哪儿都想去吧,每次他们拿上遛狗绳,嘬嘬都像现在这样,跟吃了兴奋剂似的。
唉,算了……
天大地大老板最大。
别说老板只带嘬嘬,以后老板出门就算把嘬嘬的子子孙孙都带上,他也屁都不能放一个。
“走走走!”何似对嘬嘬拍了拍巴掌,“嘬嘬,走了!”
嘬嘬吐着舌头,撒欢地奔出门。
何似扯着遛狗绳,顺脚踢在嘬嘬的狗屁股上。
“汪汪汪!”
何似看着嘬嘬龇牙咧嘴的样子,乐得合不拢嘴。
还是沈栀从他手里拿过绳子,甩了一句:“幼稚。”
“嘿嘿嘿……”
下午六点出发,抵达a市时,夜色已深。
经理和岑助理先到酒店,放好东西,两人和合作公司的人一起在酒店大厅等着,何似跟着沈栀乘坐电梯上去,就见休息区里乌泱泱地坐了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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