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竞语气冷了下来,“问这些干嘛?”
“天地良心,我不是在八卦你。”宋千帆解释,“主要是看看你们俩关系才知道怎么给你说。”
严竞了解宋千帆,平常是爱开玩笑打趣了些,但不至于在他出任务的时候特意来电如此,他问:“发生什么事儿了?”
宋千帆说:“我刚才碰到一群人乘专用电梯去了九楼,扫了一眼,除了总部的,还有军校的教导主任和一个专家。那专家我年前在一个交流会上见过,专门研究突变植物。你说巧不巧,我上午刚汇报过你的情况,他们这时候就聚一块儿,感觉跟你这回的护送任务有关系。”
“你没看错?”
“当然没错。我是没有孟斯故那种过目不忘的本事,可那专家是个秃瓢,额头还有颗痣,我不可能记错。”
严竞的心顿时发沉,这次的护送任务一早就定了,本身不存在太多难点,否则也不会临时指派他和孟斯故执行。既然如此,他们找来孟斯故学校的人和植物学专家上九楼开会的目的是什么?
宋千帆说:“不一定跟你有关系,但是我在想,要是真有关,你得有个心理准备,说明这任务没表面那么简单。”他收起所有嬉笑态度,认真提醒:“严竞,小心点儿,别忘了你多重人格治疗结束的归队申请表上有多少反对意见。”
严竞回到位置上时,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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