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违抗命令?”孟斯故壮起胆子为自己讨要说法,“我以为处分和检讨已经是处罚了。”
“处罚。”严竞复述这两个字,轻笑出声,眼里却没有笑意,“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进一队,难不成在你眼里待一队跟处分检讨是一回事儿。”
孟斯故没有回答。
眼见他默认,严竞收起笑,沉声问:“既然这样,当初为什么不顾死活地考进我的队。”
不顾死活。孟斯故滞了滞,醒来以后他总担心是否被严竞发现自己瞒着的事情,但是严竞一直没来过这边的小屋,也没让白医生转达过话,他就认为或许是那日救助的时候严竞什么都没看见,白医生也没有告诉严竞他身体其他的情况。
他抱着最后一丝侥幸心理,忐忑地说:“我体能成绩是相对差一些,但是符合标准,通过了测试,对执行任务不会有过多影响……”
他话没说完,严竞已经没耐心再听下去,忽然上手扯开了他松垮的病号服衣领。
“这是你说的不会有影响?!”
孟斯故的后背有伤,严竞是在孟斯故中弹当日才知道的。
村里的医生帮忙处理伤口,顺口问严竞病人是否有过敏药物及其他病症或者外伤。严竞扫描孟斯故的身份牌二维码,把血型和过敏情况一一告知。至于其他,他庆幸自己刚看过孟斯故的健康报告不久,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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