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颤抖的双手被紧紧握住,池砚舟垂下眼眸,看着他们交握的双手,以此掩饰眼中浮现而过的热意。
“那一年,没有人从那架电梯里走出去。”
“可是池砚舟,你得走出来,勇敢地走出来。”
鼻头泛起一股浓烈的酸涩感,池砚舟别开脑袋,带着点鼻音问:“为什么?”
他想说很多,比如为什么要走出来?可以不走出来吗?走出来好累啊。
可程澈仿佛洞悉了一切,也绝了他所有的后路。
“因为我在等你。”
泪水根本无法控制地迅速涌上了眼眶,池砚舟强忍着,强忍着。
“其实不论你今晚听得见也好,听不见也罢,这些话我都会说。”程澈说。
“我都听不见……你不是白说了吗?”池砚舟瘪了瘪嘴,哽咽着闷闷开口。
“不啊。”程澈说。
“你知道吗池砚舟,爱不是用来听的,是用来感受的。”
程澈握住池砚舟的双手,缓慢移动到自己的心口,胸腔下有力的心跳让池砚舟的心头跟着剧烈共振。
“听见了吗?我的心?”他问。
池砚舟想开口说些什么,可程澈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下一秒,眼前骤暗,嘴唇被用力的封住,炽热滚烫的温度让池砚舟惊慌地发抖,却迟迟想不起要逃避。
这个短暂的吻一触即分,程澈却没有离开,他们的é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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