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砚舟:……啊?
不是……诚然他是经常想到程澈,但说茶不思饭不想,还心如刀割?这到底是谁给他造的谣?
池砚舟的表情变幻莫测,看在程澈眼里那就是被人当众揭穿而羞于承认。
程澈好过些了,难过的不止他一个,他从心里无端生出些胆量来。
“那天你拉着行李说走就走了,招呼都没跟我打一个,你这人怎么这么狠心啊。”程澈指责道。
池砚舟往嘴里送粥的勺子一顿。
“我……我跟你打招呼了的。”他犹豫片刻,还是小声为自己辩解,“你在房间里没听见。”
程澈:……
他那时候伤心欲绝,沉浸在悲伤中无法自拔,带上了耳机将音响开到最大,躺在床上装尸体,隔绝了一切外界的声音……
“那……那你这么好些天,连消息都不给我发一个。”
“我惹你生气了,哪敢再给你发消息。”池砚舟不是滋味地开口。
“你还让别的男人坐你的车,还让别的男人给你买双皮奶。”程澈双拳紧握,手指捏得嘎嘣作响。
“裴奕他就是同事,再说他那个双皮奶也不是买给我的……你不要……”
池砚舟下意识开口解释,可话说到一半,他反应过来,他为什么要同程澈解释这些……
他们俩现在是需要解释这些的关系么?
池砚舟收声了,程澈瞥了一眼池砚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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