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总,很抱歉,刚才是我一个朋友,他不懂事,冲撞了您,您大人有大量,别和他计较,我在这里带他向您赔罪。”
池砚舟是脾气不好,但他也知道在某些情况下,息事宁人是唯一的选择。
因为你还不够强,因为你站的还不够高,所以你没有耍脾气的资本,他可以不要自己的前途,但他要为星韵负责,要为那么多员工负责。还有程澈,他不能连累程澈。
“赔罪?我可受不起池老师的赔罪。”傅总从鼻腔里冷哼出一声,眼神都没有在池砚舟的身上落过。
“傅总,您生气是应该的,这样,您说您如何才能消气,我尽力做到。”池砚舟这辈子没朝几个人低过头,他这几句话说得无比艰难,但越高傲的人放下身段就越容易让人兴奋。
傅总总算看了眼池砚舟,眼前的人出道即是巅峰,他恃才傲物,清冷又难以接近,傅总以前肖想许久都没能如愿。
幸亏公司这几年发展的好,如今风水轮流转,终于轮到了他站在高位俯视池砚舟的时候了。
看着一向高傲的人在他面前低下头,傅总的心里被巨大的虚荣感所满足。
他想,他也不是容不下他人犯错:“害瞧你,既然砚舟如此有道歉的诚意,我一味拿乔倒显得我小气了,不如这样,砚舟你自罚三杯,然后在台上给我们献歌一曲,这事儿咱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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