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箬连忙摇头表示不打扰:“后山又不是我的,你想来就来,不用管我。”
百里夜点点头:“嗯,如此便好。”
云箬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却说不上来。
偶尔她练剑结束的早,百里夜在专注的做法器,云箬也不打扰他,在百里夜带着的一堆玉石工具里挑拣几个,学着他的样子试图刻法阵,总是以失败告终。
又废了几块玉石后云箬就放弃了,转而去看百里夜。
他最近没做结界玉,带来的都是雪白的骨器,刻法阵的时候还能分心和云箬说几句话。
“要再做一只传呼鸡?”云箬问。
百里夜眼睛盯着手下的动作:“一只不够你玩吗,还想要一只?”
“没有没有。”云箬也专注地盯着他手里的动作。
百里夜的手很好看,骨节明晰,手指修长有力,刻阵法的时候很灵活,起落有致,云箬盯得有些出神,她也是这么刻的,但总是会把玉石弄断,果然能做法器不是灵力够就可以的,还得有天赋。
百里夜偏头看她一眼:“结界玉的小鸡等过段时间再做,你且等等。”
“好。”云箬眼睛一眨都不眨。
百里夜手指动了动,法器内阵法变换,云箬睫毛就跟着颤一颤,盯了一会儿就眼睛酸涩,猛眨几下,汪了一汪泪,只好闭上眼睛歇一会儿,缓过来就不敢一直盯着看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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