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两室一厅,客厅堆满各种各样的东西,翻半天,才找到一个小塑料袋,装着她从省立医院就诊带回来的病历本和药。
贺不疑把小袋子给她,转身倒水,这地方他实在下不去脚,面无表情的把她那些玩意拨开,像走迷宫一样去了水吧台。
冯又又身上的风团发作是一阵一阵的,转移了注意力就会减轻症状,跟他斗嘴的时候就好了,所以只嗑了一颗白色药丸,便把水杯还给他。
贺不疑未接,大马金刀的往沙发上一坐。
冯又又后知后觉,看到贺不疑在翻看她的病历本。
想抢,不敢抢。
呜。
这是本世纪最长的三分钟,三分钟里冯又又想了爸爸想了妈妈想了宇宙和未来还想了自己怎么就这么软柿子……贺不疑看完了,他把冯又又脸掰过来:“说话。”
“啊……啊”
冯又又淡粉色的嘴唇微张,比常人稍大些的瞳仁涣散着,像黑葡萄。
贺不疑忍住再拧她两把的冲动:“我在和你说话,复发了吗。”
“……我说花粉过敏你信吗”
贺不疑面无表情。
冯又又低下头,有些想抓头发。
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就,社恐嘛。
网络时代把社恐这个词语给潮流化和口语化了,大众只用其指代自己在社交场合的局促和不安的心情,社恐在冯又又这里,是和大ä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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