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上次撞车,已经过去了近二十日。南淮看起来比上次憔悴了许多,身上穿着素衣,看起来落魄极了。
“南胥国王孙南淮拜见尊贵的上国太子殿下,郡主娘娘。”南淮走进来,就磕头行了一个大礼:“愿太子殿下长乐无忧,祝郡主娘娘身体康健。”
他的头抵在地上,姿态卑微无比。
“王孙快快请起。”莫闻上前扶起了南淮。
“王孙为何行如此大礼,更何况我大隆与南胥交好多年,你若称我朝为上国,倒是显得生分了。”岁庭衡淡淡一笑:“来人,给王孙赐座。”
“谢太子殿下。”
南淮低着头,只堪堪坐了半边凳子。
礼部官员与禁卫军统领都皱起了眉头,这个南胥王孙该不会是厚着脸皮来求他们隆朝发兵吧?
“南淮王孙。”拂衣一副仗着太子宠爱骄纵无礼的模样:“你是来为母国请罪的?”
“难道你也知道贵国挑拨我朝与离岩,想做收渔翁之利的事?”拂衣把玩着手腕上的玉镯,歪歪斜斜地靠着椅背,抬起下巴轻哼一声:“要我说,你们南胥实在胆大包天,竟然敢算计我们大隆。”
“郡主,鄙国对大隆向来友好和睦,岂敢又如此此举,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求您明鉴。”南淮连忙起身跪下:“离岩行事张狂,今日发兵这锅,明日攻打那国,我等小国日日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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