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草民是个读书人,不会行此等偷鸡摸狗之事。”谋士不知道云拂衣对自己了解多少,只想立刻脱身,然后找机会离开京城:“此事定有误会,请大人明察。”
“那么大一包银子从你袖子里掉出来,能是误会?”
“若不是小姑娘机敏,你早就拿着银子逃走了。”
“对,我们大家伙都看见了,银子分明是你身上掉出来的。”
如果只是个小小的荷包,可能没那么多人注意到,但那是整整一大包银子,多得荷包都装不下了,谁不多看两眼?
“堂上办案,请诸位乡亲肃静。”京兆尹把堂外七嘴八舌的百姓安抚好,继续追问跪在地上的谋士:“你是何方人士,家住哪里?”
“草民并非京城人士。”谋士一副老实读书人的模样:“因屡次科举不中,便来京城谋条生路,现如今在恭平侯别庄当一名管事。”
谋士隐晦地看了云拂衣一眼,希望自己的话能打消她的疑虑。
恭平侯落魄了,名下的庄子不能像以前那样,由殿中省安排人来帮着打理,所以只能雇佣外面的人。
“你是恭平侯别庄管事,与你见钱眼开偷荷包有什么关系?”夏雨追问道:“近一个多月来,你经常扮作菜农、小贩的模样,在东街出没,难道这也是别庄管事要做的事?”
谋士眼神微变,他以为自己掩藏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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